霜月说出了他们见面之后的第一句话「不痛吗」,青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遮住了自己受伤的手臂怕吓到刚从爆炸中生还的小女孩。
正当他想回答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警车的声音,霜月如同受惊一般突然挣脱开他跑远。
在离开人们的视线后,霜月悄悄从角落看到青年接起电话,表情因为手臂上的伤扭曲了一瞬,却还是笑着和电话对面说着什么。
因为时间久远,诸伏景光的警校生活又很丰富多彩,多半是已经不记得当时那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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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拉回飘远的思绪跟着苏格兰来到一处高楼,她抬眼感受片刻说道:“没有监控。”
对视线异常敏锐,可以仅凭感觉察觉出有没有被监视,这是组织里大多数行动成员都能做到的事情。
可卡兹黛利也不过只是个初中生……苏格兰掩去眸中的复杂,带头走上楼梯。
把后背留给她了?霜月不知道该说苏格兰的直觉准确,还是该说他不够警惕。
尽管组织有代号成员不得相互残杀的规定,也很少有人愿意把后背暴露给别人,像是霜月和苏格兰这样情绪稳定的搭档也是不可多得。
半夜的高层公寓楼基本没有人进出,两人一前一后安稳地到达楼顶,霜月估算了一下距离,大概只有四百码左右,她看着苏格兰在夜色中熟练地组装狙击枪,出声询问:“需要助手吗?我也会狙击。”用魔法加持的话哪怕在地球另一端也能把子弹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