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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并不吵闹,隔着一桌的苏格兰也能隐约听见他们的对话。

霜月/诗月、沙耶,卡兹黛利是叫这个名字吗?学校的课程太简单所以逃课……苏格兰眼角一抽。

还有男女朋友……现在的孩子这么早熟的吗?

自己初中的时候完全没考虑过这些事情,倒是zero有个初恋的女医生。

霜月回到苏格兰对面,若无其事地说道:“他们去别的座位了。”

前几次见面时她的疏离表现得很明显了吧?这三个人怎么还会凑上来?要不是她消除了身上的硝烟味,恐怕被工藤新一发现之后会带来些麻烦,在餐桌上被盯着又会失去食欲,现在他们能自觉远离自然是最好。

苏格兰显然是听到了园子大胆的发言,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一句带过:“你的同学……很有意思。”

“……”霜月沉默片刻,“我不怎么去学校,和他们也不熟。”

青年安抚地点点头,他明白组织成员不想牵扯到真实身份的人际关系。

霜月:“……”不,他不明白,谁知道那几个热心同学怎么就叫上她的名字的?

“如果你想学贝斯的话,我可以教你。”苏格兰也听到她对同学说他是贝斯老师,用贝斯包来掩饰狙击枪的他自然是会弹贝斯的,否则会显得太奇怪。

霜月会一些贝斯,不过只限于简单的曲谱,熟练度远远没有吉他和钢琴高,但她还是弯起眼眸:“好,时薪五千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