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动了动被窝里的两条腿,清楚地感觉到下半身什么都没穿,而且这间房子里显然没有其他人:“……”

意识到苏格兰的尴尬,霜月冷静地递过去她捏了一晚上的实验报告:“恭喜你已经死了,以及,这是一年前组织开发的药物,会留有一些副作用……但我想对你来说是可以接受的。”

【任务完成】

霜月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苏格兰努力转移注意力,迫使自己不去想这位纤弱的同事是怎么把他从东京湾捞上来,又是怎么给他处理伤口换衣服,他看着手中被捏出好几条深深折痕的实验报告,上面还有工整得仿佛打印出来的字迹圈圈画画做了标注。

瞥过床头的一支笔和霜月右手中指第一指节背侧的压痕,苏格兰猜测那是霜月昨晚做的笔记。

他跳过那些看起来半懂不懂的专业词汇,直接跳到结论。

苏格兰:“……”怪不得早就习惯受伤的他昨晚差点痛到没力气跳出废弃大楼,刚才起来的时候甚至感觉自己又被补了一枪。

等等,卡兹黛利不是行动组成员吗?为什么能这么仔细地解读研究组的药物实验报告?

苏格兰露出微笑:“……谢谢,霜月。”

霜月挑挑眉:“我只是看你顺眼。”只是因为他是特殊的。

“……你的衣服自己洗。”想起卫生间水池边上堆着的沾满泥沙的衣服,霜月补上一句。

苏格兰一怔,轻笑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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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新的问题。

霜月的安全屋里只有压缩饼干,而她因为不需要进食根本没有购置过食材,以至于现在和苏格兰两个人面对着放满压缩饼干和水的茶几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