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毛病而已。”

少女略微蹙起眉,微凉的手贴上他的颈侧,这一动作惊得速水怜差点想条件反射地一拳上去。

不过片刻她便收回手:“频率。”

速水怜:“……”原来是在探体温啊。

“也就几个月……”他几乎可以确认霜月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此时只要顺着前面的话题就好,“两个月一次。”

“服药频率?有加重吗?”霜月的语气让他仿佛回到幼年时面对医生的场景。

速水怜脑海中闪过标注了注解的实验报告:“今年只吃过两次……没有加重。”一次是进入组织,一次是上次见琴酒,平时任务他都可以安排好避开发作时间。

钻痛感逐渐褪去,速水怜的脸色也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他很快重新站起身。

“十分钟。”霜月低声记下,随后也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三好彩给她的cd以及爱瑞纳的狗绳。

速水怜默默接过,霜月这是让他把cd带回去,再给爱瑞纳找新主人……

果然,等他抬起头的时候霜月已经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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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的专业毕竟不是研究药理和生化,能看懂实验报告也只是靠前世科学家父亲的强行教育。

好在卡耀也曾经接受过tk219的实验,这部分的药物研究进度负责人就是她,她拿了资料能一次解决两份的事情。

卡耀身上关于tk219的副作用并不算严重,只是在刚开始那段时间容易发烧,体温也低于常人,经过好几年的修养已经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