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各郡内斗打的不可开交,兖州刺史刘岱杀了桥瑁之后更想杀曹操,结果消息败露,被曹操反杀;
袁术与刘表也数次交兵,袁术略占上风……
整个天下都乱了。
朝堂之上,焕然一新的文臣集团也日日催促糜荏解决这些问题。他们不是一个阵营的,没有抱团施压,但这一声音已盖过了其余所有。
就连天子都走到他面前,扯扯他的衣袖:“糜将军,你能平定这些叛乱吗?”
很多东西他听不懂,但各处叛乱他还是懂的。等到他们之中决出胜负,或许就会杀到长安来,像董卓一样挟持他。
他害怕。
糜荏摸摸他的脑袋:“陛下不必害怕,臣会替你解决此事。”
说罢这话,糜荏做出一系列部署:
其一,下令幽州刺史陶谦为冀州牧,领公孙瓒征讨袁绍。
他表面上对公孙瓒谋夺冀州之事不计前嫌,但与诏书同往的是他私下写给幽州牧刘虞与陶谦的信:找个机会杀了公孙瓒,收付公孙瓒麾下兵马,亲自领兵平叛。
其二,下令曹操为兖州刺史,统领兖州与袁绍对抗;
其三,下令刘备为鲁阳郡守,协助刘表对付袁术与孙坚。
……
令陶谦为新的冀州牧,这一点没有问题,但曹操与刘备的官职却有些高。好不容易病愈的王允听的这一诏令,气不过便在朝中抓着这一点大肆抨击。
他冷笑:“糜国师好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