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金河的眼中升起一些希冀,一字字道:“我将送你们,一同上路。”

金河的面色骤然变了,变得惨白而充满惊恐:“你不能这样!”

“为何不能,”糜荏嗤笑,“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金河暴起,撕心裂肺怒吼:“啊啊啊——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而后被吕布一脚踹中心窝,“哇”一声吐出好大一口血,脸色迅速灰败下来。

糜荏挥了挥手,命人将金河拖下去。

他当年感念于汉室的腐败,只杀了当时谋反的休屠各胡单于,给其余贵族留了一线生机。又帮着金河安抚朝廷,将需要上交的岁贡减到了最低。

结果这才几年,金河不还是忘了他的威仪,侵略并、豫二州?

百姓是苦,这些贵族可不苦。这一次参与劫掠的所有贵族,他都不会放过。

命将士们处理参与其中的贵族,他又颁布新的律法。

南匈奴入关两百余年,早就失了流离的勇气,朝廷却依旧由着他们自立单于自治,习性与在关外时无异。归根究底是朝廷这些年没有试图汉化他们,才会使得他们数次滋生叛乱之心。

便下令:即日起,南匈奴各族更名为夏族。

除此之外,又令并州牧丁原抚恤夏族百姓,招募当地豪杰为官吏督促畜牧耕种,开经立学……

相信只要仁政得以实行,三代之后便再无南匈奴。

只有大汉的一个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