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苏不会觉得他是故意的吧?看完信件不会觉得他太痴缠吧?不会觉得他太过烦人吧……

他越想越觉得曾经的自己就是个傻的,当然现在的自己也不怎么聪明,不然怎么就会干出这样羞耻的事儿来呢?!

他一手抚着额头,下意识微弱□□:……荀彧啊荀彧,你做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文若怎么还坐在这里,”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穿的少,快去床上躺好。”

荀彧心中一紧:“子苏看完书信了么……”

“还没看,”糜荏将这令人羞耻的木箱放在桌上,捏捏他的手:“太凉了。”

才刚褪去的温度再次在他的脸上蜿蜒,荀彧不敢再看桌上木箱,冲动之下将人拉回床上。

“你的手也很凉,一起睡吧。”

糜荏顺势被他拉回床上,唇边溢出一抹轻笑:“呵。”

他将人摁在被窝里,一手拉着他的双手固定在上方,另一手慢慢悠悠解开他的衣襟。

“虽说小别胜新婚,文若倒也不必如此着急,我又不会辜负你的热情。”

荀彧又羞又恼:“放开唔……”话语未尽,悉数被吞没于口。

……

夜已经很深了。

天幕纷纷扬扬下着雪,万籁俱寂。

荀彧累了半宿,总算趴在温暖的被窝里睡着了。

糜荏便悄然起身,披上羊毛披风,在角落点起根蜡烛,翻看荀彧给他的信件。

这些信件没有被封起来,本就属于荀彧的私下记载,从来不打算寄给他。本来应当是按照时间顺序一封封放起来的,只是木箱被打翻之后,书信被全部打乱,他便先按着信封的久远程度排好,再打开看,仔细排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