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没体会出这个笑容的精妙所在,只当他不喜欢羊肉,便没有再勉强。
一旁的糜莜看着心中很是好奇,明明以前在朐县的时候,哥哥还给她烤过羊肉串,怎么这会却一口羊肉都不沾了?
当夜,也不知是何缘故,荀彧整个人莫名燥热。明明时间不早,他却精神奕奕,辗转难眠。
一旁糜荏似乎已经熟睡,交握着的手都有些松开了。
荀彧抿唇。
他微乎甚微地动了动手指,见糜荏没有反应,又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对方的手心。
而后被糜荏豁然捉住。
“怎么,”如醇酒般醉人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这么晚都不睡觉,替我挠痒痒?”
荀彧:“……没有,不小心碰到的。”
“是吗,我不信。”糜荏慢条斯理道,“我要挠回来。”
……
等到结束,荀彧已经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糜荏把人捞进怀里,亲亲他睁不开的眼睛:“表现出色,明日继续。”
半睡半醒的荀彧本想反驳一句自己惯来如此,但到底太过疲惫,瞬间窝在糜荏怀里进入梦乡。
接下来一连吃了好几顿羊肉,直至结束休假回到朝堂后,荀彧方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虽然府上各种烹煮方法,将羊肉做的极为好吃,但一下子吃这么多,实在有些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