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以,我感谢你来了,所以我才会要求母亲让你住过来。”
“哦!”他的话让我的心没来由的痛了起来,我并不是个很喜欢往外跑的人,大多数时候我都会躲在家里看电视,通宵的看夜间节目。
“怪不得你的皮肤这么白,跟本就是很少晒太阳的原故。”
“三个月前,我又不小心染了风寒,没想到母亲更害怕了,就听了陈妈的话要找个人来冲喜。不过幸好,她们把你送来了。”
“风寒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感冒吗?每个人每年都要得一次的。”
“什么?”他显然没有听懂我的话,皱着眉头问我。
我伸手抚平他的眉。他抓住我的手,不悦的说:“你总是这么随便吗?”
哦,我忘记了,我是在唐代,而非是二十一世纪,这是个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我的动作是不合时宜的。
“这有什么,在我的社会这很正常!”我翻白眼。
“你的社会?”他的确是个聪明的男人,总是能抓住我话中关键的部分。
“我不懂!你说的话很怪异,我不能全部理解!”
我用了很多口水来解释,关于我的灵魂和身体不是一回事。他开始不认同,但听我说我很多他认为不可思议的事之后,终于同意了我的说法。
他问我好多关于我的世界的问题,他看我的眼光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