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儿,你怎么就不了解娘的一翻苦心呢!”老夫人坐在椅上,手抚在胸口,看来是气的不清。“你的身体不好,怎么能适应的了外面的舟车劳顿。”
身体不好,我到没看出,这几天反而见他精神了不少,也不像住日那样白着一张脸!这几天被晒黑了一点的唐郁文更迷人了。
“娘,你看我不是很好吗,我活过二十岁了。”
“是呀!反正又没死!也不知道怕的是什么?”我冷哼。
“住口,你这个小贱人胡说什么。”老夫人大声阻止我说出那个死字。
“现在知道怕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我在唐郁文瞪过来的眼光中,收住口,我知道,他是很尊敬他的母亲的。
“你!——你——你——”老夫人被我气昏了,看来我是说到她的痛处了。
大家一阵手忙脚乱,当然也就没有人管我了。
“婷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今天说话实在是有点过份了,她必竟是我的母亲。”晚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唐郁文对我说。
“对不起,我也只是一时口快而已,哪知她那么不禁气。”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知道。那件事也压在母亲的心头二十年啊,想她也一定不好受。”
“唉!没想到才三天就又回来了。”
“以后会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