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挽棠:“说得好像你刚刚管了我似的!”
他恶狠狠地翻了两个白眼,直到沈晏完全转身,才拍拍裤脚上的泥,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沈晏记性相当好,尤其在全神贯注的状态下,他会把相干的不相干的通通一股脑装进脑子里,需要的时候再抽丝剥茧地翻出来,这次亦然,即便在光线昏暗难以视物的情况下,他依旧把来路给记了个七七八八。
“到了。”
他从师挽棠怀里抽出一朵小花,蹲下身来看了看,确认了那个小三角印记的位置,这才起身点了点头。
“就是这儿,你带武器没有?”
“干嘛?”师挽棠没好气地答了一句,两手却很诚实地上下翻找起来,“带了刀……你等会儿我找找……”
他一阵翻找,摸到靴子时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
他抬头看了看沈晏,又看了看他腰间的乾坤袋,眯起眼睛,“你不是有剑吗?”
沈晏:“不能用。”
师挽棠怀疑更甚:“为什么不能用?沈晏你不是有什么阴谋吧?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还给我小花花,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你……哎哎哎,你干嘛啊!”
沈晏听得头疼,干脆弯下腰,自力更生地把巴掌大的袖刀从他的靴子里翻出来。
“你走前,我断后,赶紧上去!”
他已经隐约感觉到空气中的酸味儿了,再不离开,就算不被这气体腐蚀成一滩血水,也得受不小的皮肉伤。
师挽棠盯着眼前一收一缩的食道,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