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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亦初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跟喝了火油似的,连连告罪:“成,是我失言,我自罚一杯。”

谢戎心烦的要死,一时间不想搭理他。想到林敬辞冷冷看着他的表情,面色更是黑的难看,手里的酒杯被紧紧握着,杯壁显了几条裂纹。

谢戎将酒壶放在桌上,心中烦闷,不想搭理傅亦初,扭身往窗外看去。

顿时更气了。

那群人里最扎眼的不就是谢渊和林敬辞?

出来逛夜市?

谢戎死死盯着林敬辞脸上绽开真心欢愉的笑容,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拳。

你不是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吗?

这时谢渊不知道附在林敬辞耳边说了什么,两人站定在街上,林敬辞似乎是羞恼了,瞪了谢渊一眼,转身欲走又被谢渊扯回来扣在怀里。

谢戎“啪”的一声把窗户关上,面色深沉的坐下了,周身全是杀意:“我要杀了谢渊。”

傅亦初一口酒差点喷出去,大惊失色,“我的哥啊,这话也说的小点声。”

“我一定要杀了他。”谢戎抬眸冷冷道,嘴角勾起几分凉凉的笑意,却未达眼底,“朝里几个人都去打点干净了,不愿的,你知道怎么办。”

傅亦初这时也收了纨绔的表情,半低下头邪邪的勾起唇角,漫不经心道:“知道了。”

林敬辞的酒有小厨房的奴才们帮衬着,其实也没有动什么手。选来选去,在重华殿的门口选了个宝地。又担心等重华殿建起来被碰坏了,又叫人挪了颗杏树来。

林敬辞说什么也要自己动手挖坑,初一带着奴才拗不过他,只能放任他自己动手了。所幸杏树移过来不久,一旁的土壤还松着,挖起来倒也不费劲。

花了一早上的时间,林敬辞挖好了,把坛子放进去,认认真真的掩埋好,心里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