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心里压着事,晚上搂着林敬辞倒是睡了一会,天还没亮就已经醒了,早就洗漱过了。不需上朝,就随意用了些早膳,脱了衣衫搂着林敬辞重新补眠。
这会子起床,元宝只需伺候着他更衣束发。初一给林敬辞更衣的时候,林敬辞看见谢渊简单的就弄好了,心里知道他是早就醒了,又陪着他睡了。别提多快活了,心跟泡在蜜罐子里似的,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初一给他扣颈项上的小扣,见他一副笑模样,小声打趣道:“看来奴才昨晚是白替主子担心了。”
林敬辞眸中含笑,假意瞪了他一眼,小声道:“你见哪个奴才敢打趣主子的?”
谢渊今日简单的束了发,冠也是简单朴实不招人眼球的普通所制。
只是这个人,好像生来就是会发光一样。
谢渊是故意的,硬生生叫元禄昨夜去寻了一套玄色深衣。
林敬辞眼睛一直粘在谢渊身上,脑子里不停的转。
昨晚上他说到第一次见谢渊,也是这种质朴无华,不招人眼眸的衣衫。如此看来,是谢渊听见了?
一时出神,将漱口水直接吞了下去。
林敬辞给初一吓了一跳,顿时有些慌,“主子!这可是漱口水,不能喝的呀……”
谢渊见他目光愣愣的黏在自己身上,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的敬辞,怎么这么可爱?
谢渊抿唇笑了,无奈的摇摇头,手里端着元宝刚给他倒好的热茶水递给林敬辞,“怎么,看朕看愣了?”
“没!没有!”林敬辞红着脸,连连摆手,不自觉往旁边退了一步,又把洗漱的盆给撞翻了。
谢渊一把拽过他,初一连忙去收拾,元宝也快步上前帮忙。谢渊低头凑近林敬辞耳边,“酒还没醒么?”
林敬辞肯定谢渊昨晚一定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