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戎倒是没什么感触,陆相当下站在下首,脸色十分难看。
事已至此,陆相也没有借口以作推拒,只好由着谢渊将手中的权力分给两司。
之前程家这颗碍眼的钉子被拔掉,里面剩下的大多都是谢渊的人了。监察司和批复司的人选明面上在吏部过了一圈,塞进去的都是谢渊的心腹。
林敬辞原本想着帮谢渊慢慢分了陆相的权,顺便把朝堂里碍眼的东西都拔掉。只是没想到谢渊诸事耗费精力,歪脑筋都动到了那些药丸身上,这才不得不先逼陆相一把,交出部分权利。
谢戎与陆相之间还不清楚具体交易了什么,分权难免影响到谢戎,恐怕谢戎造反的进程要被推快了。
“主子,陛下下朝了。”初一端着茶水走进来,“陛下说要与您一同用早膳呢。”
林敬辞回神,看着他轻轻蹙起眉,“这才几日?我说过有元禄伺候,你安心养着便是。”
“不行,”初一抬眼看他,“奴才伤好了,伺候您奴才不累。”
林敬辞拗不过他,“罢了,你若不舒坦就告诉我,召了太医过来再看看。”
初一笑着应了。
正说着,谢渊就出现在门口,边走边解朝服,“今日热了许多。”
林敬辞见他一点王君姿态也没有,元宝伺候着他换了便服,谢渊这才挨着林敬辞坐了。
“夫人是没看见陆相的脸色,”谢渊为此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别提多精彩了。”
林敬辞似笑非笑,“药吃了吗?”
谢渊一惊,立时站起身直摆手,“没有没有!夫人都说了不准吃,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