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简不由笑着睨她,“多劳是真的,疲惫还远远不到。”
“看来知州是有很多不满啊。”
他揽住她腰:“也没有很多,一点点吧。”
她笑,“那是多大的一点点啊?”
“须弥芥子。”
明玉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怪道我以前启蒙的时候,便常听人家说,再没有比你们读书人更无耻的了。”
他眸色深深,“卿若须弥,我心芥子,须弥藏芥子,芥子纳须弥。”
“知州好口才。”
她笑着低头,真是奇怪,明明隔了三年,却如同从未分别一般……
“用过早膳了吗?”他问她。
“还没,等你一起呢。”
她抬起头来冲他笑,他们还从未一起用过早膳。
行简回以同样的笑意,“那好,再等我一下。”
鄂州城最钟爱的早膳便是热干面。
两三月的天,鄂州却已现暖意。
明玉鲜少食辣,这次却满满加了两勺辣子。结果直到膳后,满满灌了三壶茶,却还是不能完全消止。
行简从公文后抬起头,见她垂着头坐在矮几旁,如一只松鼠般乖乖吃糕点的样子,唇线不由一软:“我早跟你说不要加那么多的。”
“也是你跟我说,这辣子是秘制工艺,熬得格外香的。”她头也不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