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苏少爷觉得自己的人生也算到头了。
也不知是不是大限将至,最近她一人独处时,总感觉有一双眼在冷冷地窥探自己。
养子知晓后便安抚道:“母亲大约是一个人觉得冷清,儿子看不如趁着母亲生辰大办一场,添添喜气。”
苏景尧喜欢热闹,闻言便笑道:“那你们夫妻俩看着办,热闹就行,别太破费。”
生辰那日,韩府开门迎客,来客络绎不绝,人人面上喜气洋洋,将韩穆离去后的孤寂清冷也一并冲淡了许多。
苏景尧坐在主位上听小辈们谈天说地,可心底却不时发冷,之前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又来了,而且如影随形,无法摆脱。
她端起酒杯,喃喃自语道:“他娘的,难道真被阎王盯上了?”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墨色锦袍的年轻人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绕过众人,向着寿星走来。
年轻人相貌极其英俊,气质高冷,按理说是个很打眼的人物,可不知为何,他一路行来,竟无一人朝他看上一眼,仿佛此人不存在一般。
等他停在寿星面前时,苏景尧先是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一口酒噗嗤喷了出来。
众人全都静默了一瞬,儿媳立刻上前拍她的背:“母亲准是又贪杯,这不又呛到了?”
苏景尧可笑不出来,她抖着手指向面前的年轻人:“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俊朗年轻人阴阴地笑了笑:“师妹,这才多久没见,就将师兄给忘了?”
“妈呀!”
苏老太君生辰当天发酒疯,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大喊大叫,犹如见鬼一般,闹完后晕倒在地,待众人上前查看时,竟发现她早已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