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日那野男人的咸猪手,唐明珠一阵反胃,忽然觉得季舒言更可怜了,说不定他连唐明菀的头发丝儿都没摸过。
等等,唐明菀能接触到的穷酸男人,那不就只有白鸿书院的学生吗?
白鸿书院在盛京之中极负盛名,但并非只有世家子弟才能上,若才华横溢,或得名师引荐都有可能破格录取,所以白鸿书院中也不乏寒门子弟。
唐明珠豁然坐起身,迅速理了下脑中思路。
前两年唐明菀想学丹青,她一个闺阁少女,自是去不得书院的,碰巧蔡碧云的母亲是华京有名的丹青圣手,蔡碧云私下又与唐明菀交好,于是她顺理成章的就拜在了蔡母门下。
唐明珠记得,头两年每逢双日,唐明菀都要去蔡家学习,这些年虽去的少了,但蔡母毕竟于她有授业之恩,两家又同住荣锦巷,每月也总会去拜访个两三次,她和那野男人十有八九就是那时认识的。
这样就说得通了,要不是白鸿书院的学生,等闲的寒门子又怎能去得蔡老夫人的寿宴。
不过,蔡家跟唐明菀再好,也不可能帮着她偷人,唐明菀独自出门也没有机会,所以两人只能借着这样的机会一诉衷情,不然也不会顶风冒雪往那梅林里去。
可这样也不对,这种日子一年到头也没几次,他们又不是牛郎织女,能忍着一年一会,私底下,定然还是要见的。
只是怎么见,如何见,她暂时还想不到。唐明珠叹了口气,复又重新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