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言也忙起身相迎:“伯父言重,这是应该的!”
“话虽如此,但这声谢是必须有的。”唐宴叹了口气,继续道:“此外还要对你说声抱歉,伯父年纪大了,难免老眼昏花,让你受委屈了。”
保全唐明菀的名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季舒言没有将他们捉奸在床?可她明明看到季舒言的人追野男人去了,这又是怎么回事?不,不对,他肯定瞧见了,但为何要帮唐明菀瞒着?
唐明珠脑中一连串问号,恨不得立刻上前问个清楚,她按捺下自己的冲动,顺势问道:“出什么事了么?”
“出什么事难道你不知道吗?”唐明菀目光怨毒地看向她,众人的目光也全都聚集在她们二人身上,唐宴重重将酒杯掷于桌上,训斥道:“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
罗氏伸手掐了她一把,唐明菀才将头别了过去,低声道:“大家误会了,我只是以为管家跟她说了。”
唐明珠继续装傻:“没有呀,管家什么也没说,到底怎么了?”
“你姐姐今日去画斋,遇上了骗子,他将你姐姐骗至穷巷欲行不轨,幸亏舒言及时赶到,才保住她的清白。”
“竟有这种事,什么人这样大胆?”唐明珠佯装震惊,内心却如万马奔腾而过,怎么什么事到唐明菀嘴里都能颠倒黑白,明明白白的捉奸怎么就被她硬生生掰成了遇险?但瞧这模样,季舒言应该也信了她的鬼话,要不然那么大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他怎能心甘情愿接下。
“是什么人目前还不清楚,最近京中不太平,你也不要随便出门了。”唐宴叮嘱道。
“是!”唐明珠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