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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回头,说道:“爹,我被官府问了一天话,也很累了。”

唐宴不理,指了指凳子叫她坐下,像是打算跟她长谈,唐明珠心里砰砰直跳,不情不愿地坐回了原处。

“今天早上在门外那个男人是谁?”

唐明珠“啊”了一声,故作回想状,才道:“哦,那个呀,就是个问路的,他想去蔚茗居找不到路,所以我就带他过去了,有什么不对吗?”

这些都是她一早想好的借口,此时她一脸无辜地看着唐宴,心里却担忧极了,她爹是商人,生意场上那些个奸诈狡猾的对手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无所遁形,何况是区区一个她,她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只望能瞒骗过去。

唐宴看了她好一会儿,没再追问下去,他揉着眉间挥手道:“回去吧。”

第十章 服了

唐明珠起身告退,回房后她将那叠花笺翻出来投入火中,烧的渣都不剩,又将那盒胭脂倒进花盆里,和泥搅在一起,做好这两件事,她才安心上了床。

倘若今日捉到了唐明菀,也就不会有人在意谁在背后给他们牵引指路,可这次又给她躲了过去,那问题可就大了。

尤其是季舒言,他出现在清水巷实在太过巧合,那首酸诗决计是瞒不住的,届时所有人都会追究那花笺的由来,她必须要在他们发觉之前把所有的证据都毁掉。

当初,她留了个心眼,那花笺上的字迹全是化水的胭脂所写,顶多保持一两个时辰,字迹便会全花,就算他们有所怀疑,也无法进行字迹比照,她只消咬死不承认,谁都拿她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