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姐夫了!”唐明珠甜甜谢过,亲自送他出了门,看着季舒言远去的背影,心道:想嫁进季家攀高枝,可以,带着这根刺过一辈子去吧。
季舒言带着药来了唐明菀的院子,远远瞧着她在窗前作画,鬓边两缕青丝随她落笔而动,衣袖挽了半截,露出如雪皓腕……
季舒言站在远处看着,手里的药瓶忽然有些灼热,他知道要制服一个激烈挣扎的女人,四肢是最要紧之处,若真是拼死挣扎,怎会一点淤青也没有?
香盈一抬头,便瞧见了皱眉沉思的季舒言,当下掀开帘子出门迎他,纵有千般疑惑,他此刻也只能先放回肚子里,他将那烫手的药瓶揣入怀中,随香屏入内。
唐明菀落下最后一笔,季舒言进得屋来,她眉眼满是柔情,朝他浅浅一笑,宛如世间最纯真的女子:“舒言哥哥,你瞧我这幅落梅图如何?”
“甚好!”季舒言心不在焉,握住她的双手翻看着,那玉白手腕近在咫尺,他看得分明,上面半点瑕疵也没有,根本不像是拼死挣扎过的样子,他记得那日在巷口,看见唐明菀进到那间院子,面上是带笑的,后来他去敲门,也未曾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她真的是被挟持的么?
唐明菀见他神情有异,心下有些不安,下意识想要抽回,可季舒言却握得愈发紧了,唐明菀咬唇看他:“舒言哥哥,你弄疼我了!”
季舒言这才松开手,歉道:“对不住,方才想起了些事情走神了。”
“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书院里的一些杂事,咱们马上要成亲了,看看你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派人去置办。”
唐明菀羞涩一笑,道:“这些我也不懂,全凭长辈们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