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珠无语,平时怎么不见他这般听话,明知道她说的那是气话,还由着她胡来,她一路做惯了甩手掌柜,又不知道自家的荷包已经捉襟见肘,现下东西都进了五脏庙,可如何是好?
她急问:“那怎么办?”
“先吃饱再说。”贺明琅不疾不徐地推了推碗碟,倒是十分从容:“多吃点,别浪费。”
唐明珠哪里还吃的下,这画舫的价格虽不知几何,但一看就不菲,眼下船已行离岸边老远,四下都是水,这要拿不出钱,会被扔下去喂鱼吧?
“还吃什么,你快想想办法!”她可不想被当作鱼食儿。
贺明琅手指敲着案面,说道:“实在不行,也只有把你押在这抵账了。”
唐明珠不满道:“为什么是我?”
“不然怎么办?只有我脱身了,才能想办法将你赎回来,你要是不愿意,把我押这也成,你去筹钱!”
“……”唐明珠沉默了,这地方她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去筹钱,她瞪了贺明琅一眼:“要是我能下船,我铁定拔腿就跑,才不管你这狗男人死活。”
贺明琅闻言莞尔:“那你怎么回京城?”
唐明珠闻言垮了下来,对啊,她没钱,也不认路,可怎么回去啊?不行不行,还是得带上贺明琅。
她琢磨来琢磨去,大手一挥,道:“大不了咱们去跟老板坦白,留下来洗盘子抵债,这总行了吧!”
“恐怕也不行。”贺明琅摇头道:“听说随州的画舫都归独龙帮管,他们惩罚不给钱的客人,要活生生戳瞎一只眼,再扔这画舫上做苦力,一辈子都要被人管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