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唐明珠听不懂,后面这句训斥她却是听懂了,那零星的油沫溅自己身上都起了泡,万一……
她不敢想,自己也开始后怕,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她抠着自己的手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贺明琅看她神情,半句重话也说不出来了,当下语气缓了半分,又道:“好在你及时把锅盖给盖上了,要不然这火势一蔓延开,可不知要惹出多大的祸事呢。”
说罢,将她赶出了厨房,又给那厨房落了锁,从此以后,这便成了唐明珠不能踏足的禁地。
唐明珠每日又过起了等待投喂的日子。
她不知道那块玉佩到底当了多少钱,但贺明琅的“富贵病”却是半点也没治好,不说餐餐鱼翅燕窝,但她爱吃的肘子还是有的,几天下来,唐明珠又胖了一圈。
俗话说,吃人嘴软,她本想委婉地劝他收敛一些,奈何他一叫,便又颠颠地随他来了这“万福井”酒楼。
万福井虽是孤楼,但雕梁画栋,映日轩窗,无一不精,无一不有,此刻堂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唐明珠坐在第一层,桌上摆着的全是华京的小食,她扯了扯贺明琅的衣袖道:“这儿一桌得多少钱?”
贺明琅倒了杯茶,伸手递至她跟前,随口道:“几两银子吧。”
“……”唐明珠唇角抽了抽,这人半点居安思危的意识都没有,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这样太浪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