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行之兄弟之才,沦落至此,倒真是委屈了。”
从前宋涛乃是正四品官员,就算被贬黜,又哪里到了要和一介布衣称兄道弟的地步,他这般作为,不过是因为罄幽台那人罢了。
一番寒暄下来,贺明琅收获无数“仁义”,他面上含笑,不动声色地将捏着酒楼的手指扣紧了些,指节略略泛白,带着隐忍的恨意。
“如今对酒当歌,日子也算清闲。”贺明琅表现地越失意越潦倒,宋涛越会将他引为自己人。
果然,下一瞬,他便道:“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行之若不嫌弃,不如先来我身边做事,日后有机缘再做其他打算。”
贺明琅犹豫道:“这……恐怕不合礼制。”
宋涛从京城而来,必然是带了心腹的,能匀给他的位置,想必也无甚紧要,何况,宋涛此言也不过是试探之意,他顿了一顿,笑道:“倒是我喝糊涂了。”
郑源察言观色,见宋涛有意拉拢贺明琅,忙解围道:“行之虽去不得宋兄身边,跟着我倒是没那么多规矩,正好我那幕僚江业的老母病重,他回乡侍疾,贺兄弟不如先跟着我吧!”
“行之以为如何?”
“如此,小弟却之不恭了。”
圆月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