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热流自喉间而下,弥漫脏腑,她背靠着贺明琅,他的体温透过薄衫传到她身上,隔着小衣,温热的手掌在她腹部辗转揉搓,这样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唐明珠总算稍稍缓和过来些。
“还疼么?”他见唐明珠冷汗渐止,面色也缓和了些,便低头问道。
“唔!”唐明珠虚弱地点点头,喃喃道:“好多了。”
她虽是这么说,贺明琅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敢怠慢,那滚烫的手掌如火焰一般在她腹部游弋,舒服极了。
“从前也这般疼么?”
唐明珠摇摇头,回道:“那倒没有,从前只是偶尔,不知道这回怎么疼的这么厉害。”
在唐府的时候,每回来月信,她都要喝一大碗热乎乎的甜汤,再蒙着头大睡一觉,起来就会好很多,从没这般遭罪过,这次大约是因为她跟着李西施学做豆腐,连日泡在冷水里的缘故。
贺明琅点点头,随州气候本就潮湿,她连日宿在地上湿气更重,日子一长,必然要伤及根本。原先她不肯与他同榻,他便也由着她,竟没考虑到这层,倒是自己疏忽了。
他幽幽叹了口气,将人打横抱起,唐明珠一愣,问道:“你干什么?”
“地上凉,你要不想受罪,以后就老老实实的睡床。”
唐明珠闻言双眼一亮,这厮今日是良心突现啊,她咬唇道:“那便委屈你了。”
“不委屈,让你半张床罢了,碍不着什么。”
唐明珠张大了嘴,贺明琅见状,嗤笑一声,又道:“怎么,难不成你以为我会睡地上?你想得美。”
这狗男人,真是半点亏也不肯吃。他说着要往床边走,唐明珠忙制止道:“那怎么行,咱们、咱们不是说好了么,以后还要各自婚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