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珠还能如何,只能打死不认,她佯装惊诧,当下敛眉斥责道:“你怎么还拿着这不正经的东西,贺明琅啊贺明琅,我竟然不知你是这样的人。”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贺明琅被她突如其来反咬一口,哭笑不得:“又成我的不是了,这秘戏图原是搁在桌上的,难不成它自己长脚跑你枕头边的?”
“我、我怎么知道?”唐明珠梗着脖子,死活不认,“谁知道是不是你临走时放我边上的。”
“……”贺明琅看着她,好笑道:“那你脸红什么?”
“我睡觉睡的。”唐明珠快装不下去了,她趿了鞋子,快步往桌子边走去,边走边道:“吃什么呀,可饿死我了。”
贺明琅带回了燎溪斋的饭食,都是她爱吃的,她忙摆了盘子,招呼了声贺明琅,自己便不客气先吃了起来。贺明琅慢慢踱步过来,双臂抱在怀中,缓声道:“你这么急于转移话题,倒更像是欲盖弥彰。”
“什么欲盖弥彰,我是真的饿了。”唐明珠塞了满口,说话时呛到了嗓子,低头猛咳起来,贺明琅顺着她的背,皱眉道:“不是就不是,慌什么,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又没人和你抢。”
咳过这一顿,他才不再取笑她,唐明珠才勉强放下心来,待吃完饭,贺明琅转身给她递了水,唐明珠刚抿一口,那狗男人又道:“书柜第二层的抽屉里,全是这样的绘册,想看就大大方方看,我不会笑你。”
嘴里那口水差点忍不住喷出来,唐明珠直直憋红了脸,就在她要将手里杯子砸过去时,贺明琅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