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要什么,都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忙爬起身,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包袱,开了门就要往外跑。
她所住的屋子在客栈的三楼,这客栈地处偏僻,是以整层都没有什么人。
她两步奔下楼,拐角时,忽听下面传来磨刀声和说话声:“本来还想留她两天,谁知她自己作死,来问那濮阳仔的事,老大说,未免夜长梦多,不能留了,那药性就只有半个时辰,你可要快些。”
这声音唐明珠认得,就是商队里负责看守货物的男人……
“急什么,那女人皮肤嫩,刀必须得利,否则坏了一张皮,可卖不出好价钱。”
“啧,还真是嫩,我瞧过了,那脸跟豆腐似的,要不是老大不许,我还真想先……”他顿了顿,又“嘿嘿”淫笑了两声。
唐明珠听得真切,他们是做皮货的,难道卖的是——
人皮?
唐明珠两条腿都吓软了,她“咚”地一声坐在了地板上,惊扰了里面两人:“什么声音”
“老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