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未再开口,只听着广袤无垠的旷野上,马蹄声嘚嘚作响,唐明珠惊惧过后,困意袭来,窝在贺明琅怀里,安心地睡着了。
再醒来时,艳阳高照,两人纵马进了城,一路往县衙而去……
唐明珠没想到的是,那绥阳县令极年轻,二十来岁的年纪,容貌虽比不上贺明琅,但也称得上是英挺俊朗,他似乎刚刚睡醒,一路打着呵欠伸着懒腰步上公堂。
“底下何人奏禀?”他懒散往后一靠,捏着眉心说道。
贺明琅未答,将写好的状纸递给他身旁的师爷。那县令接过,淡眸扫着,看到最底下的署名,喃喃念道:“贺行之?”
他蓦然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底下那人,忽然笑道:“还真是你?”
唐明珠懵了,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怎么又认识?上次在随州,那走马上任的宋知府来邀他,已是让她叹为观止,如今又来了个绥阳县令,虽不及那宋涛官大,但贺明琅一介布衣,所结识的人尽是当官的,也足够她震惊了,他和那二皇子不是只是酒肉朋友么?
“怀意!”贺明琅淡淡应了声,随手朝他施了一礼。
那叫怀意的县令阔步走下,行至二人面前,道:“你什么时候也替人写起了状子?难得见一面,今日哥哥请你喝酒。”
唐明珠皱起了眉,这县令也太不着调了,她这儿还等着他做主呢。
“不是别人,是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