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嫣儿平日里也是娇生娇养,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当下跪在长公主面前,抱着她的腿哭道:“绝无此事,长公主明鉴。我再怎么不懂事,也绝不敢在太子太师的大宴上闹腾,此次分明是李芙挑衅在先。”
两人各执一词,都不肯认罪,长公主叹了口气,伸手将腿边的人扶起,柔声道:“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若是她不对,本宫断然不会偏私。”
那嫣儿哭红了眼,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不矜持,索性一一倒了出来:“原本我好好坐着,和元姐姐开了个玩笑,说这届的榜眼长得好看,要让我爹去榜下捉婿,可不知这句话怎么触怒了她,她竟出言侮辱我们家,说榜眼就是瞎了,也看不上我家,郡主的父亲是平王殿下,臣女自知门庭比不上她,但我父亲好歹也是六部大臣,何况不过一句玩笑,怎能任她这般侮辱,臣女实在气不过。”
长公主抬眼,看向李芙,开口问道:“是这样么?”
“他是陛下御笔亲封的榜眼,当朝新贵,前途无量,她们有什么资格嘲笑他?”
“哼,当朝新贵就说不得了?你又是他什么人,要你来横插一手?我只问你是或不是。”
李芙低垂着头,半晌不语。
“那本宫就当你是默认了,既如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侄女无话可说,但亦不后悔。”
“哼,嘴硬。”长公主冷斥一声,“那便去正院的太阳底下跪着吧,跪到散席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