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琅冷笑一声,道:“若只是寻常之事,为何不直接与我商量,却要去为难我家夫人,若只是寻常之事,方才徐姑姑又何必拦我,让国公府的嫡女给我做妾,还要瞒着我先斩后奏,我倒想问长公主一句,您想干什么?”
国公府的嫡女又怎能甘心做妾,长公主打的算盘无非是先趁虚而入,再取唐明珠而代之……
贺明琅讥讽一笑,转身欲走,长公主起身急道:“我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她那般软弱无能,根本不配做你的夫人,更不配做我的儿媳。”
两个不配,惹恼了贺明琅。
他豁然回身,讥讽道:“若我和您没有血脉相连,恐怕今日之争,我也得挨几十藤条才出的了这国公府的大门吧。”
长公主微微一愣,随即抿紧了唇,的确如此,没有人能拂逆她,只听贺明琅又道:“明珠什么也不知道,她又如何敢拿我的前途做赌注,去违逆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呢?”
贺明琅这话,是指责她用他的前途威胁唐明珠,他自进门起,都猜得一丝不差,长公主怒气中又带了一丝骄傲,这种复杂的心情,让她无所适从,她仰头道:“这更说明她不适合做你的妻子。”
“这次是国公府五姑娘,下次呢?倾公主府之力为我保驾护航,让我在朝中可以扶摇直上?”
“只要你听话,这些都可以……”
“呵!”又是一声轻笑,带着无限的嘲弄:“殿下,这算是您的补偿么?”
长公主良久未答。
“可迟来的恩情比草都贱。”贺明琅轻声道,这话有如霹雳,直击长公主内心深处,她浑身一震,蓦然睁大眼,只听他继续道:“当日我身处泥沼,陪在我身边的只有明珠,从前我没有亲情,日后也不需要,以后您是君我是臣,除此之外,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