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转身走了。
江淮安说得云淡风轻,可我心中却难以平静,我知道,他想彻底放下,重新开始。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与他斗诗的姑娘,原来是大理寺卿家的四小姐顾湘。
当晚,我失眠了,我原也以为,到此为止便好,可一想到他同别的姑娘在一处,心里就难受得紧,我自私地希望他的心能一辈子都在我身上。
偏巧这时候,季舒言的表妹死了爹娘被接了过来,他们跟旁支一脉其实并不算亲厚,之所以救助表妹也是因为怜她年幼的缘故,就像多养只猫儿狗儿,我多给了她几分关心,她便对我感激不尽,口口声声唤我阿姐。
阿姐,呵!
这称呼总是让我不自觉的想起我那远在异乡的妹妹唐明珠,她随贺明琅去了远方,也不知如今是个什么境况。
我带着表妹去见江淮安,再次出现在他眼前,他略微皱起了眉,却没有多说什么。人前,他唤我季少夫人,礼数周全,恰到好处,人后,他却擒着我的手腕质问我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不过关心关心你的终身大事罢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嘻嘻说道。
他侧身一躲,冷冷拒绝了我:“用不着。”
我不以为意,逼近两步继续道:“季家表妹不好么,你不喜欢?”
“不喜欢。”他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