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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听我胡言乱语,呵斥了我,她叫我不要做蠢事,并问我是否还与江淮安有联系。

我心虚,不敢实话实说,只得摇摇头,想起上次江淮安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心里一阵难受,我那样对他的孩子,他最后还是原谅我了。季舒言呢,我不过说了一句实话,他便朝我动手,这便是爱与不爱的差别吧,我心中后悔不已,若当初选了江淮安,总不用受这样的窝囊气。

母亲不知我心中所想,但看我哭得厉害,叹了口气,说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将季舒言哄回来。

我不肯,母亲却说我糊涂,这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若我现在不肯放下身段,伤了夫妻情感,日后家里给她纳妾,恐怕更不好过。但只要他一心向着我,日后即使没有孩子,也不会太难,但要掌握好一个度,虽是我先低头,却不能让他觉得太卑微。

拴住男人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我心里憋屈,但还是决定听母亲的话,毕竟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我辞别母亲回家,一进门,便碰上了季舒言,我跟他俱是一愣,刚要张口,他却先将我拉回了房间,又是揉肩又是捶腿,不住地向我道歉,好似昨晚只是噩梦一场,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又回来了。

我有些适应不了这种节奏,季舒言却说,这些日子他心中烦闷,加上昨夜喝醉了酒,做了些混账事,希望我原谅他。

又是道歉,又是赌咒发誓,我只有借坡下驴,原谅他。

虽和好了,但季舒言不知是不是察觉了什么,此后再来我房中,便不肯吃喝,我心里有气,他越是这样,我越要逼他,到后来,这狗男人居然三天两头借故不归,我心中冷笑,往日的山盟海誓在一副破败的身子跟前便什么也不是了。

我大约知道,他在外面有人了,跟踪了几次,我的人都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