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卿九:“……”
她原以为,他至少还会遮掩。
房卿九望着容渊,想要开口拒绝,嘴巴却像是被针线缝住了一样,一时间开不了口。然而面对他的坦白,她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这样,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的看了对方好一会儿,谁都没有开口。
半晌过后,还是容渊先行道:“天气转凉,你晚间睡觉时莫要踢被子,以免着凉,我也不能再多留,就先走了。”
他说完,真的便走了。
房卿九盯着他的背影。
他怎么知道她爱踢被子?
难道他认出了她?
就算是认出来了,她前世曾经把容渊留在宫里一起安置过吗?
房卿九想了想,记忆里,她好像真的留过啊。
所以,容渊是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吗?
或者说,他就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蒙的。
睡意袭来,房卿九懒得去纠结这种小事,转身入了内室,也懒得换回女子的贴身内衫,就着宽大许多的男子外衫,拉过锦被入睡。
兰茜守候在外面,专心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忽然,门被人从里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