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她蒙着面,冯含枝也猜得出来是谁。
房卿九扯下脸上的布,持剑抵着容渊,落在他肩膀处,只要她稍稍一用力,容渊就会命丧她手。
冯含枝睁大眼睛瞧着这个反转,她正想说房卿九是不是有病,就发觉房卿九的面色十分阴沉,浑身戾气布满,就是娇美晃眼的面容,也挡不住那铺天盖地的怒意和气势。
她没来之前,发生什么了?
难道房卿九太喜欢她,准备杀了她的心上人吗?
天啦!
这狗血的发展让她措手不及。
冯含枝畏惧于房卿九的气场,说话断断续续的:“房卿九,我跟你说,你千万……千万不要乱来啊,你不能因为喜欢我,伤害我的镜之哥哥……不然,不然我杀了你……”
疏风提剑过来,听到这话时,表情有点僵硬。
房卿九持剑逼近,贴着他修长的脖颈,眯着眼儿危险十足的盯着他,眼底的寒光,恨不得将人大卸八块:“你真以为,我会救你,而不会亲手杀了你?”
她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人。
以命相搏,就为了拖她下水!
要她说,这种祸国殃民,偏执疯狂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了事。
容渊轻笑出声,毫不在意她的发怒。
他所认识的房卿九,是一个强大到几乎没有软肋的人,或许起初有,但从她大权在握后,她的软肋都被保护在她的羽翼之下。因而,也就没有了软肋。
所以,他想要试试看,他,容渊够不够格成为她的软肋。
冯含枝傻眼的盯着两人,总觉得自己被隔绝在外了。
容渊轻柔的开口:“要杀,便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