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衫宝得出结论,只要她留在阿九身边,只要容公子没有杀她的心思,她再怎么气白洌嵩生命都不会受到威胁。
“咳咳咳……”衫宝捂着脖子,退到凉亭以外。
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她对容渊此人简直是害怕到了骨子里。
阿九恐怖也就罢了,这位容公子更恐怖。
她怕阿九,也怕容渊,两个都得罪不起。
而且她戳穿真相,没有跟阿九言明,就是好奇配方,想要找出破解的办法,并没有要说出一切的意思。
原本衫宝想等找出解决的办法再跟阿九挑明的,但是现在,她不敢了。
命更重要。
如果说阿九的骨子里还有良善在,那么这位容公子的骨子里是完全冷心冷肺的。
在他的身上,她感觉不到一丝友善,唯独死亡感受的尤其分明。
白洌嵩见衫宝被吓懵了,笑道:“镜之,你别把人吓坏了。”
衫宝也没兴致去气整治她的白洌嵩,捂着脖子跑了。
白洌嵩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片刻,继而收回目光,有些意外:“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照他对容渊的了解,对于有可能坏容渊好事的人,基本上都会被灭口。
意外的是,衫宝今日得知了那件事情,竟然能够在容渊的手底下活下来。
容渊端起面前的酒杯,小饮一口:“她来自玄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