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例如:你干嘛学习音律,师傅让我教你音律,怎么不让我去撞墙!
好在她抵抗能力满分,在大师兄各种毒舌的情况下,照样怡然自得的去学习音律。
到后来,她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大师兄却回回想把她扫地出门。
想想过往,再对比一下被批评的房如甯,房卿九觉得,孔文玄已经口下留情了。
赵致学担忧的看了眼房如甯,见她神色如常,当即放心。
他这位大师伯其实脾气极好,唯独在音律上面要求严苛,所以态度上难免会伤人。
孔文玄把房如甯的缺点说完,倒了杯茶,这次的语气,平心静气许多:“你是不是没怎么接触过音律?”
房如甯以为他要开口赶人,没想到竟会改了态度,当即答道:“小时候看大姐姐学习,我在旁边跟着学了些,并没有练习的机会,再加上我在府里地位比较低,只学到皮毛。方才弹的不好,污了先生耳朵,是我不对。”
孔文玄更喜欢音律弹奏好听的人吧。
她连指法都错了,怕是不招待见了。
房卿九注意着孔文玄的一举一动,越看,越觉得这件事有谱,见房如甯已经死了心,安慰道:“挺好听的,反正比我弹得好。”
房如甯冲她一笑。
她正想要起身拜别,孔文玄又道:“我的确还缺一名弟子,你若不怕我过于严厉,便每日过来待上两个时辰吧。”
房卿九一笑,推了一把震惊当中的房如甯:“二堂姐?”
房如甯惊喜的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