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忙活到现在,房卿九才发现这个问题。
她对荣公公说的那些话,都是胡诌的,容渊不可能在她那个‘偏方’下治愈隐疾的。她诓骗荣公公,那是因为容渊跟她说过药物一事,却并未说具体恢复的时间。
容渊停止动作,他身上的亵衣微敞,袒露一大片胸膛:“嗯。”
所以,他才会暗示了她好几次。
可惜的是,房卿九实在没有浪漫细胞,一点也不解风情。
房卿九很快想通,复又抽回眼神,她尝试着动了动并拢的双腿,一动就传来异样。
她叹息一声,她对自己的体力有足够信心,可这具身体说到底才十五,稚嫩矜贵的很,经不起太多折腾:“我想,你需要让人准备药膏了。”
容渊闻言,愣了一瞬,难得反应慢了一拍才懂房卿九的意思。
见她不情不愿,甚至是开始埋怨身体不给力的眼光,他低笑出声。
看来,她对自己的身子很不满意。
房卿九也不觉得窘迫,她想睡容渊很久了,谁知道初战这一具身体就如此不给力:“你也别笑话我,都说女子初次比较柔弱,你等我多经历几次就好了。”
容渊失笑:“好。”
荒唐了一整晚,两人又在床榻上窝到现在,都有些饿。
容渊起身,挑开幔帐,找了外衣披上,对门外的疏风吩咐道:“让人准备饭菜进来,还有……”
疏风耳朵尖的等着他的下一句。
衫宝特别识相的接下去:“容公子,是需要药膏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