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说我就听,不方便的话,我没关系。”岑延挤着眼角,似笑非笑,“如果不是跟你有关,我压根没兴趣。”
很符合他一贯的性格。
相处时间久了,顾临川对岑延的成长环境越来越好奇。
他似乎总是处于某个极端之下。
除了联系人和偶尔查东西,极少碰手机;喝咖啡永远3/4杯;无特殊情况必定执行严格的作息时间;洗澡不超过六分钟;每天固定晨跑和晚锻炼……
像随时处在军|营中的士兵,恨不得拿尺子测量每天的行为举止,自律到严苛的地步。
但他本人习以为常,分明已经把这些刻进骨子里,不需要刻意就能维持的很好,是长期的生活习惯形成的。
另一方面,他不爱跟人打交道,每天只跟顾临川呆着,偶尔裘越或者朋友过来,碰到会简单打个招呼,两三句话,绝不会主动参与人际交往。
问他,他说不喜欢。
简单如逛超市逛商场,除非跟他一起,否则基本不去;
复杂如黑掉某人网络窃取里面信息,他也波澜不惊,只说是以前学的,极少用到。
他说自己没有特别的爱好,长时间观察下来,顾临川觉得他根本就是对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事情不感兴趣。
十九岁的年纪,青春正好,一切都充满生机,只要他想,未来充满无限可能。
可他什么都会,却又对什么都平平淡淡。
世界的一切都在他脑海里,但他看着这个世界的时候,眼里什么都没有。
顾临川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他唯一认可的朋友。
对别人的好感倾慕一无所知,简单的如同白纸。
可在危机重重的包围里,非常理所当然的和他站在一起,甚至不惜伤害自己来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