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定以后,夏茹问郭海东:“你觉得孙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孙?”孙是他们那个数学老师,郭海东想了想说:“坏种。”
这一个老师,只是一个小小的班主任,也不是年级组长,也不是学科带头人,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除了会跟他们这些学生和家长摆摆威风,拿着那一丁点权利使劲造作,一定要逼到学生、逼到家长与他俯首称臣,既可怜,又可恨。
夏茹觉得郭海东给下的定义也不全错,内心里又给孙加了个可怜的标签,然后继续说道:“但他跟老刘关系不错”。老刘就是他们的年级组长,四十度岁的样子,头已经全秃了,但人还算是不错的。
“老刘?”郭海东狐疑地看了夏茹一眼,“你跟刘老师关系这么好?”
夏茹暗道不好,这会儿他们刚开学,还没跟老师混熟,他只好随口圆道:“反正就咱俩在,怎么喊不是喊呢。”
郭海东嘿嘿一笑,对这答案挺满意:“那可不。”
话又说到下午的班会,这件事根据原先的轨迹,先会在班级内部发酵,因为矛盾无法调和,闹到家长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崩地裂。
夏茹问郭海东早上是怎么被发现的。
郭海东向夏茹坦白,虾条吃起来还是有点声音,因此他也就是上课铃那半分钟抓了一把塞嘴里,姓孙的抓他完全是无稽之谈,谁规定了抽屉里不能放敞口零食?
这点倒是不假,夏茹想了想又问:“你跟这个姓孙的之前有瓜葛?”
这么一问郭海东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姓孙的曾经问他要不要参加周末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