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人也不少,夏茹粗略数了一下,四张小方桌,多少挤一起,大概二十来人。孙给大家发了一张他做的卷子,然后让同学们先写题目,一小时后他来讲题。
果然他走后,屋里的学生就开始稀稀疏疏地小声交谈。
郭海东说:“这钱可真好挣。”
夏茹在研究这卷子,这些题目他看着眼熟得很,但上辈子高考前冲了太多的题目,看什么可能都像,一时说不准这种熟悉感是哪儿来的。
夏茹低声说:“你可少说两句,人多着呢。”
跟他们同桌的两个人是班里郭海东的小弟,还算嘴巴牢靠,另外三张桌子里还有许多生面孔。郭海东自知失言,安静下来写起了卷子。
没过多久,孙从外面回来,然后拉起白板开始讲题。
孙的水平可以说是不高不低,他把题目念了一遍,让人把题干圈出几个条件,然后开始在白板上写公式。比学校教学要简练一些,但是板书复杂一些。
每一题写完,孙会问有没有没看懂的,一般是没有,那就直接过了。
夏茹觉得这授课过程非常奇怪,但他又讲不上来哪里不对。
五题写完,已经超过12点早该下课了。孙却不急,他让每个人都把笔记本拿出来,把白板所有的答案抄一遍。
夏茹一边抄答案一边更觉得诡异,孙办这个班就是为了捞钱,上课也上得这么水,怎么会额外加时间给他们,还一定要他们把板书抄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