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哥果然没有夸大!”年奚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赵琛的肩膀道,“你做的饭可真好吃!你们酒楼什么时候开张,以后我就从金满楼搬到你们酒楼了!”
“酒楼还没开始装修,估计没能那么快,倒是这家店铺的装修工作明天就结束,草民也请人看过日子,这个月二十五就是开张的好日子,若是年少爷不嫌弃,可以经常来坐坐。”赵琛笑道。
“那没开张之前,我能来蹭个饭吗?”
年奚问道,想了想又添了句,“我会付银子的!”
“就知道吃!”赵琛还没回答,秦勉就敲了他一记。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有好吃的,我又正好有银子,干嘛不吃?”年奚捂着被敲得微微发疼的额头,嘟囔着反驳。
秦勉无语,年家从一家财迷里出来个吃货,疼爱得不得了,全府上下都在给年奚灌输有钱有势的时候就多吃,不然若是皇帝一不小心抽个风,把年家给抄了,就什么都没得吃了。
当时年少的他听到年大人一脸认真、语重心长地给年奚讲这些‘大道理’时,都惊呆了。
后来他才知道年大人是兔死狐悲,朝廷的忠臣一个个被弄死了,奸臣和宦官却蹦跶得欢,那些人看谁不顺眼,就会把矛头指向谁。
偏偏皇帝眼瞎,被他们盯上的人,大部分都死了,不死也被流放边疆。
就连年大人这样见人面带三分笑的人,都能被人参上几本。
若非年家大少爷是御前带刀侍卫,拼死给皇帝挡过几次刺杀,说不准年家早就遭殃了。
如今年大人让年奚离开京城,真的只是参加他和沈文青的婚礼吗?还是打着再也不让年奚回去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