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瑾和高嘉听到前面还很紧张，但听到后面就倏然睁大了眼睛。

“公子，您说的是真的？”孙瑾不敢置信地问，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当然，只要你们肯立下誓言，永远不将我的秘密说出去。”赵琛微笑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比起杨轩舒墨几个孩子，这对主仆更适合首先知道空间的秘密，他们身负血仇，将他们孙家一家杀害的人是武林中人，他们必须会武功才能斗得过那些人。

可偏偏他们天赋不足，开始时不显，后来大家都进步了，他们的短板就露出来了。

两人都有些焦虑，但却能保持清醒，将他交待的事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这两人品性都不差，原本对赵琛的忠心度就很高，这样的情况下，只要稍微再给他们一点希望，就足以让他们一直忠心。

孙瑾和高嘉本来就没想过要背叛赵琛，现在不过是立誓，他们当然没有意见。

几乎没怎么犹豫，两人就郑重起誓。

誓言落地的瞬间，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意外。

因为他们能感觉到，这个誓言跟他们平时的誓言不同，是有束缚的。

如果他们违背誓言将赵琛的秘密说出去，将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

空间升到五级后有个功能，就是如果赵琛想让他觉得信任的人进空间，不用再让他们先进空间再立誓，而是先发誓，系统会测验那人在起誓时的心境，一旦有些微的犹豫，或者发现违背誓言会遭受惩罚的时候对赵琛不满，都会受系统排斥和警示，不再享有进空间的权利。

这样一来，就能避免那些隐藏得比较深的伪君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