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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天似乎有放晴的趋势。
古绵绵吃过早饭后,抱着笔电坐到窗户边,将窗帘撩开一条缝,瞅了瞅赶紧收回手。
真紧张。
她所在楼层是高层,目前的异种还没进化出攀爬能力,也不存在爬上来。
这是末世几天以来,她第一次撩开窗帘见天光,暂时还没啥不能忍的感觉,反而往日匆忙的脚步停下来了,没了工作学习的竞争,没有人际关系要应付,也没有太远的未来要做考虑的焦虑,除了室内光线暗待久了有点闷外,甚至还有点偷得浮生半日闲的美妙。
别人可能此时正被异种吓得关在屋里饿肚子,或许正在和异种搏斗,她却能静静的看看,不愁吃喝。
就这么咸着,好像也挺好的,至少比绝大部分幸存者都安逸了。
昨天还能听见户外有人声,今天就只听见雨声和异种间或的叫声。
酒店里末世降临那晚最吵,后来就安静多了,没有其他声响的吸引,异种们也不是非得一直嗷嗷嗷的叫。
打开一本古早狗血霸总小娇妻言情,古绵绵啃得毫无障碍,她是杂食动物。
看书是很容易忘记时间的,在不知不觉滚动鼠标中,几个小时就过去了,眼见着快到中午,古绵绵伸了个懒腰,准备挑选今天中午的午餐。
突然,窗外某处“咵嗒”一声响,听起来像是鞋子踩滑窗框的声音。
古绵绵停下手中翻找食物的动作,侧耳凝听。
异种们看上去有点像《指环王》中的史麦戈,但却比咕噜更丑更恶心多了,至少咕噜还有一双明亮的萌萌大眼睛,异种们却因为皮肤堆耷阻挡视线,它们全都将自己的脸皮扯掉了,每一个都是如此,看上去异常恐怖,而且它们干瘪佝偻的身躯也根本穿不稳衣物。
如果她刚才没听错的话,那应该是人搞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