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姣姣摇摇头:“贺昭说有苦衷,我就不生气了,我看你们喜欢我都比喜欢他多些。我就是自己想去玩。”
这一生,扎根之前若没有去雪山之巅俯视群山,没有去沧海之中游过舟,没有去草原上赛过马,不是很可惜吗?
而贺霖压抑太久了,也需要大好河山来抚慰受伤的心灵,还能找一些灵感去创作。
“我全都与你说了可好?你别走……”御妃作为四人中的大姐头,敲定了主意。
三人皆是点头。
赖在宫里害得宋姣姣与贺昭不能修成正果这样久,她们都非常愧疚。
现在外面的形势渐渐好了起来,不会再有杀身之祸,也是她们离开的时机了。
“不必说,我信你们。”宋姣姣一口拒绝。
贺昭说过,那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不能让她们背负这样的难过,还跟她讲。
“皇上不会提起,只能我们与你说……”御妃拿定了主意,五人围在了炉子边,缓缓谈起了那些被盖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事,你知道的吧?之前那些官员,欺负女人……”御妃微微低着头,想点上烟斗,又知宋姣姣不喜烟味,忍住了。
“我们是窑子里出来的,比花楼的还卑贱,那些官员勒着我们的脖子,连狗都不如……”作妃的脸长得稚嫩,说出的话却像是刀子一样,很是骇人。
宋姣姣茫然地看着众人,作妃已经低低地哭了起来,倒在宋姣姣怀里。
“不说了……不说了……”她轻轻拍着作妃的背,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当初她看过那场戏,四个烟花女子带着众人上街反抗,遭来杀身之祸。
外界都说她们死去了,其实没有,是贺昭将她们偷偷纳入了府中当侧妃来掩人耳目……而贺昭登基后,一举捉拿了那些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