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天生的警觉性,凌泽在她把手放上来的那一刻就醒了,声音还带着些刚睡醒的嘶哑。
“姐姐你回来的好晚。”
“哪里晚,天还没黑呢。我去村子里给你拿药了,还给你订了一套新衣服,你长得太快了,去年的衣服又嫌小了。怎么样,感觉身体好点了吗?有没有出汗?”
凌泽点了点头。
季森森松了一口气,出了汗问题就不大,现在烧也退了,给他煎点治刀伤的药就好了。
简单的晚饭过后,季森森煎好了药端到了凌泽房间。
凌泽张嘴,要她喂。
季森森无奈地说:“你没长手啊,都多大人了还要喂。”
凌泽眨巴眨巴无辜的眼,“你昨天还说我小呢。”
季森森一时语塞,凌泽也不多刁难她,“你都给那些伤员喂药,怎么就不能给我喂。”
也是,不给他喂反而显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似的。
于是季森森乖乖的一勺一勺的喂凌泽凌泽喝下去,她明明记得这个药苦的要命的,凌泽却一边喝一边笑的跟朵花儿似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