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前面好像有间茅舍!”宋钦柔缓慢向前行进的同时,磨着后槽牙问候黑衣人的祖宗十八代,好半天总算看到了一处能待人的地。
“看来老天还是没忘了我,就算衰到头也有否极泰来的时候。”
松口气之余,如路上很多次动作,宋钦柔使巧力把背上人的重量压在右手边,抬左手先把裹着顾望瑾那件衣服上的雪扑掉,再把自己粗略收整一番继续往前走。
虽然天色越来越暗,但因为飘着大雪,覆在地上形成的亮光,让前行的两人也不算太凄凉,至少把周围看得清,最大程度上减免了摔倒的悲惨。
于是乎,在这大雪纷飞的初冬寒夜,众人在家中烤火安眠之际,两个倒霉人一步一步缓慢行进,就连身后留下的脚印,没多久就被新雪给填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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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累死个人!”终于,费了老半天的劲才拖着人进了茅舍,宋钦柔用脚把地上的干草顺平、一股脑勾到角落的墙角处,这才把人放下来。
她也不讲究,直接瘫坐在顾望瑾旁边,喘了好一阵才有余力打量周围的环境。
只一眼,宋钦柔便估摸着这是一个因为太过偏僻被住户给丢弃很多年的地方。
此为一间和她睡的那个客栈差不多一半大空间的茅草屋,墙面是用黄泥巴砌筑而成,没有窗户,甚至连屋顶都是透风的。
幸好地上扔着一堆干柴和麦草秸秆,能让她想办法生点火,不至于被冻死在这。
看清所居环境后,宋钦柔这才把注意力放到顾望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