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之前,从小到大每一次跑八百,她拼了老命都只在及格线边缘挣扎。
没想到一个前不久她还唯恐避之不及的人,如今竟也成了她突破自我、创造体能奇迹的助力。
很戏剧化,但事实就是如此。
老远盯了半晌,想到姜浅音给的那一堆瓶瓶罐罐,她悄无声息向守卫最少的角落撒了些。
于是乎,她如愿□□进了顾府。
不知是不是大梁帝想控制顾望瑾想疯了,在顾家外围堵就算了,居然不给顾府留一丁半点的护卫。
不愧是她笔下最狗的反派。
吐槽归吐槽,宋钦柔的感知力也跟开挂一样,按照大纲里顾府设计图,轻车熟路摸到了顾望瑾所住的院落。
近乡情更怯,到了与他仅一门之隔的地步,宋钦柔怂了。
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
对不起吗?
多俗套,何况说了,宋钦柔总有种侮辱他的感觉。
“既然来了,又何须在外犹豫?”迟疑不定间,虚掩的门内传出这道熟悉如旧的浅薄声音,瞬间让宋钦柔心头一跳。
和记忆里一样无波无澜,细听之下,却少了些许以往运筹帷幄的少年盛气,多了古井无痕的平静淡然。
宋钦柔忽然觉得有些迈不开步子,双唇无形中也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就像做了亏心事,必须正面却不敢正面。
“是我。”她默了又默,知道沉寂下去解决不了什么实际问题,死盯台阶半晌确认清方位,闭眼直接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