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乡这才松了口气,“改天可要好好向谢将军道谢才行。”
闻人赋不满地看着他,“你谢他不谢我啊?是谁让他护着你的啊?”
陆安乡好笑地看着他,“你这是怎么回事?吃味儿啊?谢将军可是你弟婿!”
闻人赋不大高兴地撇了撇嘴,黏在他身上在他颈边蹭来蹭去的,活像个要夸赞的小孩儿。
陆安乡被他拱得痒极了,边躲边笑,“行了行了!你有点帝王样子行不行……诶诶,离远点,痒死了!”
正在这时,院中突然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仿佛一把利刃,生生划破了静谧的夜幕。
难道还漏了个刺客进去?!
正在胡闹的二人一愣,脸色都是一变,赶紧往院里赶去,只见小九姑娘跌坐在书房的门前,曹云杉拿着一根比他腰还粗的木棍拦在她身前,站得东倒西歪,却还是费力地锤着面前一个套着麻袋的人。
那麻袋上扎了四个眼,露出了眼鼻口,正被摇摇晃晃的木棍子打得抱头鼠窜,看上去颇为滑稽。
“怎么回事?”陆安乡赶紧扶起小九姑娘。
“小女夜里来给陆公子送点心,却看见这个套着麻袋的男人在书房门口鬼鬼祟祟的,再仔细一看,陆公子竟然晕倒在了桌上!”曹小九惊慌万分,但说话还算有条理。
“我打不死你丫的!敢吓我姐!敢给陆公子下毒!”曹云杉站都站不稳,棍子就是在那儿胡扫,却还是每一下都扫到了那人身上。
“我没有!我没有!”套着麻袋的人东躲西藏,倒是没有反击。
陆安乡定睛一看,感觉这人穿着的衣服跟外头倒着的刺客不太一样,非但不一样,而且还挺眼熟的。
闻人赋眯了眯眼,拦住了曹云杉胡扫的棍子,“你把麻袋给朕摘了。”
那人抱头蹲在地上,抽抽了两下,带着哭腔道,“不要!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