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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岚猫着身子,穿行在矮窄的黄土茅屋之间,绕过了几个看似很多人聚集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寺庙或者行政机构的地方。

文岚想了想,便悄悄缀在一行妇人背后,跟着她们来到一户人家。文岚看她们进了屋,便悄悄地探头进去看了看。这应该是个普通民宅,院子里面人很多,吵吵囔囔的,也不知那些人在说些什么。

忽然,不知哪里传出一声凄厉的哭嚎,然后猛地断掉,似乎被什么人强行掐断或者捂住了嘴巴。

院子里一阵骚动,几个妇人交流几句之后,两个老年女性便弯着腰进了旁边一间非常矮的房间。

房间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然后啪的一声巨响,似乎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文岚胆怯,有点想绕路走,便悄悄缩回头,旁边无人的地方挪了两步。

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啊~”惨叫。

又有一个年轻女声哭了一声,便似乎被人捂住嘴,强行消了声。

文岚挪到屋子的另一个空隙,便看到刚刚进了那间小屋的其中一个老妇人捂着手腕走了出来,面目狰狞,嘴里骂骂咧咧的,似乎怨恨未消。

文岚避开了人群,绕着村里走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求助人士,也没有找到任何类似应有的办公场所的地址。

文岚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在回程的时候,神使鬼差地,又绕到了之前听到哭嚎的那间屋子。

屋子旁边已经没了人,那间小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栓死,里面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挣扎的声音。文岚绕到小窗前,便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穿着金色与红色交集的沙丽,被人捆着手脚封住嘴,放在矮矮的床具上面。屋里的其他器具东倒西歪,应该是被那女子踢翻的。

偏僻落后的村落、穿着沙丽的女子、僧侣、仪式、木柴,这些都让文岚想起了殉葬制度。

这让文岚不禁有点毛骨悚然,每根汗毛都在鸡皮疙瘩上面跳舞。

救与不救,这不是两难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