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热泪,透过衣衫,浸湿了关博萱的肌肤。
事后,文岚怎么也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但是当时情绪一上来,满腔的委屈,这眼泪就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轻轻拍了拍文岚的后背,关博萱不好意思地说:“实在不好意思,小孩子闹情绪了,脾气比较大。短裙的事,我们稍后再说。这样吧,麻烦你们帮忙,把其他的衣物和设计图放在一起,。然后,我们逐一讨论遇到的问题,好吗?”
“当然没有问题。”领头的于科长一边招呼人重新整理衣物,一边让人去外面打一盆水进来。
重新洗漱一番的文岚,恹恹地坐在长凳一侧,看着关博萱与他们讨价还价,要求对方提高工艺要求。
关博睿陪着崔伯伯,与古厂长、财务部就结算周期、结算方式做进一步的探讨。
午后,崔伯伯心满意足地转道回了宝安。
汽车上,关博萱掰开了揉碎了跟文岚分析那边之所以抗拒加工超短裙的深层原因。
理智上,文岚自然明白时下人们的政治倾向和常有的顾虑,但心里的那股气怎么也下不去。
文岚越听越心烦意乱,直接把两只食指塞进耳朵里面。
难得见到文岚这副小女儿模样,关博萱和关博睿相视一笑,只得摇了摇头,转而讨论起运输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