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吓哭了,他比较怕死。”

她得出自己的结论,一时间在座的各位阴差都默默地看向她,不远处一桌的红衣女孩更是张着嘴,嘴里还咬着一条螃蟹腿。

怎么了?安榭疑惑地看回去,众多阴差低下头该喝酒的喝酒,该吃肉的吃肉,唯有阎罗王一脸的笑意,一句话都不点明。

……

隔壁的林琦见安榭回来,兴高采烈地要她讲讲宋祯的事。

“我不是拍了很多照?”安榭瞧见她给林琦发的照片全被印出来贴墙上了。

“这些哪够?而且后来你就不拍了!”

“那是我怕被他误会。”

林琦不以为然:“只是误会你喜欢他,这又没什么。再说,我家哥哥是值得喜欢的!”

安榭被林琦缠得不行,只好把在医院发生的事情一一讲下来,宋祯失忆的事、拍视频的事、小男孩杨帆的事……末了,她添一句:“我都只是在旁边看着。”

林琦沮丧地“啊”一声,问道:“你们不聊聊天,说说话的吗?”

安榭瞧着墙壁上的照片,有一张是宋祯在拍视频时她偷偷拍下来的。白色鸭舌帽、干净的蓝白色条纹病服,对着镜头笑,露出洁白的牙,细看眼角还有浅浅的笑纹。

“我和他能说什么?”她对林琦道,也像是在问自己。